处在四面楚歌的节点,谭冠民还能主动靠过来请示汇报,两人难免产生几分感动。
廖世昌将手里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长叹气,勉强挤出几分宽慰的笑意:“冠民啊,难为你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大局。大家都在看笑话,你能沉得住气,不容易,有心了。”
谭冠民连连摆手:“哪里的话呀,书记和区长一直都很照顾我。这种时候,我必须要顶上。”
王满金端起茶杯润嗓,接话道:“维稳为主,把舆论控制在最小范围。冠民,宣传上你多费心,凡是涉及到区里不实言论的,坚决予以打击,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浑水摸鱼。”
谭冠民顺势聊了几句工作安排,清晰察觉到这两人情绪底色的灰暗,心中满意,识趣的自觉告退。
等死吧你们!!
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下廖世昌和王满金。
“事情已经彻底明了。”
廖世昌坐在沙发上,失神地望着楼下大院,嗓子发干:“省里把江振邦塞过来,就是为了让他搞那个东搬西建。”
“他一到任就跟咱们对着干,要人事权、搞大动作。很多省领导对他是无条件的信任……而现在这个省委巡视组,摆明了就是配合他来清理路障,给咱们俩送终的。”
王满金竭力维持着镇定,反驳道:“不至于。方煦晨交代的那点烂账,翻不起多大的浪。他那些所谓的证据,大概率都是些牵强附会的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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