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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设在酒店二楼的餐厅。
大西区的干部们在大厅里推杯换盏,享受着海鲜盛宴,而江振邦则推开了最里面一间包厢的门。
圆桌旁,除了东道主陶英杰,特意从研究所赶来的郎先平,还有正在沪市拓展版图的丁建国。
老丁如今一身雅戈尔西装撑得笔挺,正在沪市筹备着开全国第八个老兵超市和第五个家电商场,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在灯光下格外扎眼,言行举止间尽是商场大鳄的气度。
众人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热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却有些微妙。
主要是坐在江振邦左侧的郎先平,虽然也跟着笑,但眉宇间总锁着一股散不去的郁气,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显得有些游离。
“郎教授,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江振邦给对方倒了杯茶,明知故问。
郎先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叹气道:“白忙活,全是白忙活!”
他的语气痛心疾首:“一个多月的调研,数据详实,案例确凿,结果呢?大学不让演讲,媒体不让见报!眼看着那帮蛀虫把家底都掏空了,把人民的集体资产变成了自家的私产,我这心里……堵得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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