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强国工业化的进程,本质上就是一部互相学习、互相揣摩、互相抄底的历史。”
江振邦开始上纲上线构建宏观逻辑:“十九世纪,德国作为落后的农业国学习工业强国英国。美国建国初期,学习的是欧洲;二十世纪,日本人学习的是美国。”
“在有了机器底座和技术基础后,德国人和美国人、日本人,才开启了自己主导的技术二次革新时代。现在,轮到我们东国了!”
“我们的目标是,向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去学习!”
学习?抄袭!
站在九十年代中期的草莽语境下,这是一种基于工业生存本能的拿来主义。
只不过碍于现有的官方身份,江振邦只能用“学习与改良”这种文雅辞藻来外覆包装。
倘若他今天是个民营企业家,他就会把笔甩出去大吼一声:客气什么呀,当年那帮列强抢我们的,慈禧那个老妖婆都替我们付过钱了,他们就该被我们抄死!
这种不去点明却能心神领会的丛林法则,犹如一针强心剂,让台下那些原本在传统体制下畏手畏脚的各位老总听得热血沸腾,一种打通任督二脉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伟人早就教导过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
江振邦的声音回荡在会场,极具煽动性:“难道我们进入了市场经济主导的新时期,打商业仗就可以温文尔雅、从容不迫了吗?就可以讲究温良恭俭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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