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军沉下脸,语气也严肃起来。
“这个节骨眼上,你想做逃兵?你当组织任命是儿戏么?想干就干,不想敢拍拍屁股走人?那大西区的‘东搬西建’谁来挑大梁?‘两债一基’那十二亿的资金意向,谁去落实?”
江振邦心道那你们本地帮派不让步,连从外调点干部都不让,那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嘛。”
周学军拿烟的手往下压了压,语气软了下来,不像训人,倒像老一辈教训后辈不许闹别扭。
“你现在是副局级领导干部,不能动不动像小学生嚷嚷着要转学。组织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是信任你,你要好好干下去。”
江振邦叹了口气:“我也想干,可干工作,手底下必须有一支知根知底的队伍,上面也要充分信任。坦白说,廖书记……过去对我就不太信任。”
周学军皱了下眉:“这事我跟他提点过了。老廖……”话到嘴边断了半截,他摇了摇头,没往下说。
“你太小,他太老,又是头一回搭班子。信任是需要时间磨合的,偏偏留给大西区的时间又不多。”
这几句话说的是大实话。一个二十三岁的挂职常委、副区长,一个五十六岁的区委书记,年龄差了三十多岁,彼此的思维方式、行事逻辑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搁哪都搭不到一块去。更别说廖世昌本身就是带着防备心的,在他眼里,江振邦从第一天进大西区就是来拆台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周学军停了几秒钟,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