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邦叹了口气,如此说道:“首先,王区长如果真做了砸锅的事儿,那他做的肯定不对。但那是咱们区里内部矛盾,廖书记是班长,可以私下劝阻呵斥。结果他不仅没管,反而推波助澜,并用这个换了自己平安。这是一个一把手该做的吗?”
“退一步讲,就算王满金走了,后续的新区长,难道就能和他廖世昌打好配合吗?不可能啊,新区长肯定也会引以为戒,处处防着他!那对咱们班子整体、对大西区发展而言,有什么意义呢?”
他这么一分析,谭冠民和薛强觉得还真是颇有道理。
但谭冠民也是有想法的,他试探着说:“如果王满金留下,那常务副赵国梁呢?他俩的关系现在好像闹得挺僵。”
“老赵这个人……”江振邦不太确定他是怎么想的。
薛强嘿嘿笑:“你谭哥想做一做具体的事务工作。”
江振邦当即明了,哈哈笑:“那我懂了,老赵不行,我谭哥上!我早就感觉谭大哥你在宣传口是屈才了……”
谭冠民抿嘴一笑,敬了他一酒。
接着,三人把饭桌当作沙盘,从廖世昌的问题到王满金的问题,从方煦晨事件到吕德彬的涉黑线索,从工业口的人事到街道办的旧账,逐一推敲措辞和分寸。
哪些话要主动讲,讲到什么程度;哪些话要等巡视组问了再答,答到哪个边界;哪些事可以点到为止,哪些事必须留有余地,全部商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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