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邦放下杯子。
“赵常务这个人,工作经验丰富,对大西区的历史沿革有深入了解,但怎么说呢……”
马长风的笔停了一拍。
“我跟赵常务共事两个多月,总体感觉:执行有余,担当不足。”
“具体讲一讲。”任崇安插了句。
“遇到需要拍板的事情,赵常务的习惯是往上推。不是推给书记就是推给区长,自己很少主动承担决策责任。这个在正常年景没什么问题,他是常务副区长嘛,上面有人管。”
江振邦摊了摊手。
“但现在大西区面临的是什么局面?国企改革、国企脱困不是写个报告就能完成的,每一步都需要拍板、需要扛压、需要跟利益受损的群体正面沟通。常务副区长这个位置,按道理应该是区长最坚实的副手,在区长腾不出手的时候顶上去、在区长没思路的时候提供思路。你做不到这些,那跟办公室主任有什么区别?”
“另外一个问题,是分管领域的信息流通不顺畅。我上任第一个月去找赵常务要一些企业的债务台账,前后催了三次才拿到。拿到之后数据还对不上。这种事不能全怪下面的人,分管领导自己有没有抓实抓细?”
这几句话说得不急不慢,语调平平。但要是赵国梁本人在场,估计脸色要精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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