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基本上家家户户,都会搞一堆松针。
“哎呀……生子把饭做熟了啊……啊……”董培林笑呵呵的说道,等到他看到董良杰做的黑了八漆的鸡蛋饼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董良杰尴尬的笑了笑,帮着董培林把尿素袋子卸了下来:“还是一会儿等我妈做饭吧。爸,你和我妈捡的不少啊,有七八斤了。”
“都是你妈捡的,我刨了十来斤药材。”董培林说着话,洗手洗脸,随后进了屋子。
刘淑芝也把背篓的松针倒掉,最底下是挖的黄芩,她捡出来收拾好才进屋。
“我看门口有个自行车?生子你买的?”
董良杰点点头:“有自行车,以后干点啥都方便。今天卖的野鸡的钱买的……”
刘淑芝不懂那些什么三大件,但是家里有了自行车,以后起码不用借自行车去镇上了,董良杰经常去镇上卖东西,会方便很多。
随后刘淑芝看见锅里的鸡蛋饼……也陷入了沉思。
扔了怪可惜的了,不扔……这也不像给人吃的。
“生子,一会把锅里这玩意收拾收拾,给你二嫂送过去。用他们家好几次骡子了,就给骡子加个料吧。”
董良杰尴尬的点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