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快回去吧,天气冷,你脸都冻红了。”
结果任秀秀的脸,更红了:“那个……我明后天,要给我爸爸煎药熬药,就不上山采药了。”
“嗯嗯。照顾你爸爸要紧,叔叔的腰疼,拖不得。”董良杰回答。
“哦……那你也快回家吧。嗯……”任秀秀欲言又止的说道:“我大后天,也许有空上山采药的。”
董良杰点点头,随后和任秀秀告别,远远的看着任秀秀背着药篓进了院子,他这才独自回家。
结果回去的路上,腰也酸了,腿也疼了,走路都打晃了。
好不容易进了家,母亲刘淑芝看着空手而归,却还累得不行的董良杰,心疼得不行:“哎呀生子,我就说山上那猫子野鸡什么的,也不是那么好抓的。这天气冷地上又有冰碴子,走道都打出溜滑,还是等天好了,再去上山吧。”
说着便催促董良杰进屋换衣服。
等董良杰换好了衣服出来,董培林正在屋子的窗台下边,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刮一块榆树皮。
榆树的树皮,是可以吃的。不过仅限于第二层皮,碾碎成粉和玉米面放在一起,熟了是可以吃的,而且吃起来不伤胃有嚼劲,粮食少的时候,人们没少弄榆树皮替代主粮的。
“爸,不是让我二哥帮着买大米了吗?你咋还整这个?”
“你二哥是整回来了,不仅整了五十斤大米,还捎带回来二十斤面,那二十斤面,是你大姐正在在镇上碰着海柱了,让他捎回来的。”董培林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伸伸腰,随后靠在墙壁,点上了一根旱烟:“有是有……啊,但是那大米白面,也是咱们老百姓平常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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