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远迟疑片刻,低声解释:“你知道的我膝盖有旧伤,受不得冷。”
姜宝珍忽然笑了。
陈怀远就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
他将秦桑柔的野种抱回家,可从小到大,陈天昊哪一桩不是她姜宝珍在操心?他连一泡尿都没把过。
他确实疼陈天昊,可这疼爱,全建在牺牲她姜宝珍的基础上。真要他割自己的肉去贴补?那是万万不能的。
陈怀远只觉在姜宝珍的审视下无所遁形,不敢继续缠着姜宝珍,跺了跺脚钻进窝棚,他要好好安抚一番好儿子。
陈天昊一直到躺在破草席上,依旧难以接受姜宝珍将他撵到了窝棚里。
整个窝棚四面漏风,初春的夜风裹着寒气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冻得陈天昊牙关直打颤。
他不明白,一向宠他依着他的姜宝珍怎么像忽然变了一个人。
还有陈怀远。
他一直以为,这个爹比娘更疼他。可今晚他被撵到窝棚,陈怀远除了不痛不痒说几句,什么也没做。既不肯让出屋子,也舍不得分他一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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