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远喃喃自语,怎么就不见了呢。
天下大定前,他偷摸着回来将林映雪的长命锁藏了进去,那时候银子和信物都还在。
从山下下来当天,他来检查过,石板没有被动的痕迹。
陈天昊带着哭腔问:“爹,是不是您记错位置了。”
陈怀远摇头:“罐子都在这里,怎么会有错。”
“老四,银子被偷了。”
陈天昊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口不择言道:“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银子?您不想供我念书却不直说,所以想个法子来糊弄我的,最后把原因归到银子丢了,这以后我总不好怨恨你不想法子。”
陈怀远深吸一口气冷斥道:“全家没有谁像我一样希望你去念书,天昊,你咋这样想爹。”
不管陈怀远说出花来,陈天昊都觉得没意义。
他白高兴白忙活一场,那种从希望到失望的巨大落差,他接受不了。
陈天昊将罐子朝地上狠狠一摔,跑回窝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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