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来得不算早,早已赶不上头汤。将衣帽放入柜中,交管事照看,秦二进去一看,见池中水已经污浊不堪,不觉皱眉。
石井生是要请客的人,要让朋友满意,连忙喊人安排单间私汤沐浴,又着人搓背、梳头、修脚。
待两个人洗了个干干净净,穿上衣服,石井生早让浴堂内伙计去刘石子家食摊买了饭菜,又去卖酒的酒楼买了两壶酒回来。
石井生和秦晋之喝酒吃饭,不免要谈到关中帮以及霞马的死。
石井生不会问秦晋之有没有杀霞马,他告诉秦晋之,自霞马死后致济堂始终没有和关中帮接触,好像刘传赋并没认为是关中帮杀了霞马。这让帮中上下都松了口气。因为最近和崇社已经兵戎相见,到了决战一触即发的境地。
秦晋之这些天忙东忙西,竟然不知道关中帮又死了两个人,并且全都是秦晋之的熟人,其中段永祥和秦德宝一样,地位不高却是帮中老人儿,另一个谭寻就是秦德宝死后曾经骑马去追秦晋之报信的瘦小青年。
“崇社这是真的开始对关中帮动手了。”秦晋之知道江湖帮派之间械斗,聚集几十、几百人的时候往往是摆气势、讲斤两,大规模的械斗极为罕见,通常街巷间的暗杀才是削弱对手的主要手段。
“是啊!已经开始了。所以大家特别担心致济堂借霞马的死挑事儿,一个崇社已经够难对付了。”
“你们没对崇社还手吗?”
“还没,海爷和柴大、柴二、谷满仓几个在商议。听柴二说,海爷的意思是弄死几个底下人没用,崇社人太多,他要一击必中,弄死李荫久才行。”
“啊!”秦晋之想想不这么着也确实不行。双方混战的话,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计算,关中帮都死光了的时候,崇社还能剩下上百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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