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沧海当夜喝得烂醉,睡梦中赤条条地被擒,李召远却逃脱了。
知州衙门特地找了见过连沧海的人来辨认,确认无疑。连沧海被擒,自知没有活路,因此对于区区盗窃军马的案子也懒得抵赖,随口招供了。首犯到案,易州盗马案可不就是破了嘛。
对公门中人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众人开怀畅饮。
席间,秦晋之再三感谢徐观察救命之恩,对徐、赵二人的机警、勇武不吝吹嘘之词,他这感激和佩服是发自真心,十分诚挚。
徐亮生破了大案,挣了面子又得了知州相公的奖赏、许诺,今日心情正自大好,听到秦晋之的吹捧更觉得意,对秦晋之不由得另眼相看,觉得此子深得吾心,也当众赞扬秦晋之对朋友义气,不顾艰辛救治同伴,乃忠义之人。
当日尽欢而散,次日秦晋之仍在庆祥楼设宴,专请徐、赵二人,感谢救命之恩。昨日客人不少仍是今日座上之宾,也坐满了三桌。
易州毕竟是小地方,物价较幽州要低得多,庆祥楼的价格比幽州城内的大酒楼便宜不少。
秦晋之在钱财之上向来粗疏,手里既有高瞻远商队货款,先花着再说。
酒越喝越厚,经过昨日酒宴,秦晋之与徐亮生已经颇为熟络。
席间,秦晋之说出心中疑惑,不知匡老四是何时向店主人传出的消息?
从北头村出来,他一路留意雪地上并无人马踪迹,不可能是匡老四提前派人送去消息。进入松林酒店,他记得清清楚楚,吃饭的时候匡老四始终没有和店里人说过话。难道是匡老四家中养有信鸽,以鸽子传递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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