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为了抢夺安国吞入腹中之物而来?”
“沿边巡检司抓了榷场的钱瘸子,以为抓到了北朝谍子。钱瘸子负责传递信件,却根本不知自己在为谁办事,只能供出和他联络的上下线,南朝那边上线见情况不对就闪了。安国却不知就里闯了过去,在榷场找钱瘸子,引来沿边巡检司越境围捕。巡检司从钱瘸子口中得知我们这边下线传递消息每次是依靠蜡丸,因此剖开安国肚子寻找。”
“那他们找到蜡丸可曾知道自己杀错人了?”
“恐怕不知。蜡丸中密信照例用密语书写,他们看不懂的。”
秦晋之心中愤恨,万分替好友不值,脸上阴晴不定,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康安国的事上,张庶成和秦晋之有着同样的心情。他轻轻拍拍秦晋之的肩膀,和声道:“关系到国之大事,个人的命运在其中总是那么渺小。等到咱们把先桓人赶回草原,安国也必定会含笑九泉的。”
自从王寡妇送来那方不知真伪的黄玉印章,秦晋之对汉人身份的认同又有了潜移默化的发展,听到张庶成的话,竟不自觉地轻轻颔首。
秦晋之知道张庶成讲给他的情况不尽不实。张庶成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听到高瞻远只是分舵舵主,还在跟自己讲是高瞻远发起建立的整个社团。
这也无可厚非,自己纵然知道了人家社团的秘密,却也还是不肯加入,又怎么能怪罪人家说话有所保留呢?
秦晋之仍然不肯加入,这出乎张庶成的意料,让他大感为难。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面对知晓了社团不少秘密却不肯入社的秦晋之,张庶成头大如斗,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高瞻远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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