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堂执掌一社刑罚,自然不能让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去做。金无缺和秦晋之都懒得搭理楚泰然。
秦晋之思索着缓缓开口:“若是井生愿意入社,他代表关中帮,又熟悉本地情形,倒可以给他个职位。”
金无缺道:“孙十五三教九流无所不交,就算当不了坐堂,当个陪堂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惜陆行老不能同意让他入社。”
坐堂总管社团日常事务,是除了社主之外最重要的职位,陪堂是坐堂的副手。孙十五在幽州交游广阔,的确是很好的人选,不过秦晋之也知道陆进士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入社。
小泰脑筋忽然灵光起来:“总堂集议也可以让外堂堂主加入呀,冯魁、满兴安、曹怀德跟咱们的关系肯定比跟张庶成近。”
秦晋之豁达笑道:“左右是高大官人出钱,咱们出力气给他扛活,少管些事情还省心呢。大官人待我不薄,又如此信任,没必要跟他算计。如果能拿手里这些俘虏把秦昔换回来,我立时让出这个社主也没问题。”
三十几个俘虏关在黄大嘴茶肆后院的菜窖里,还得管他们吃喝拉撒,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秦晋之想和崇社谈判却找不到合适的联络渠道。
箩筐那条线是可以联系上李冠杰,但箩筐是底下人,由他牵线的话,秦晋之感觉有点掉自己的身价。要想得到好的谈判结果,得有个让对手重视的人来搭线。
正当秦晋之苦于找不到人来牵线谈判的时候,一个合适的人选冒出来了。
幽州府警巡院警巡副使程持重遣人持拜帖来相请,设宴地点在城外,距开阳门十几里以外的一片海子边上,时间就在当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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