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赡孝叫的。我说不知道叫谁,他说他要叫秋月馆阿青,顺手从秋月馆给我也叫一个,包管好。”
“董赡孝?你说的是真的?”
“绝无虚言。”
那人没再问下一个问题,重新拿破布塞了杨春荣的嘴,之后许久都再没有声音,似乎真的走开了。
杨春荣听了好长一段时间,四下除了虫鸣并无别的动静,他不甘心坐以待毙,决心抓住这个机会。
他努力扭动身躯,移动身体,想要寻找周围可以用来摩擦绳子的物事,盼望能在那人回来之前磨断手腕上的绳子。
他的腰腹之上突然挨了重重一击,有人用力给了他一脚,两脚,三脚,四脚,踢得他上不来气,在黑布头套里直翻白眼。
那人总算停了下来,一声不响地拿麻袋又把杨春荣套了进去,在脚那边还扎上了口。
杨春荣在麻袋中呼吸艰难,鼻孔拼命翕动,他绝望地想,原来有人看守,也不知是不是问话的那个。
沉香茶楼面临檀州街,董赡孝从里面出来,他的车夫苟有福连忙过去打起车厢后面的油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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