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寻思,如果他今天不走,必定是贪恋安氏美色,今夜必然还会从住持静室潜入客房。
那时就先以弓手暗箭偷袭,再依仗人数优势强攻,应该不需耗费太多时间,很快就能解决掉李冠卿的护卫。只要预先布置下人手看牢几处可能的出口,防备李冠卿趁厮杀中的混乱跳墙或上房逃走,等到那边厮杀一结束,李冠卿就成了瓮中之鳖。
万一李冠卿不肯再过夜,在今天白天要走,就只有迅速行动,赶在他前头在官道上伏击他了。
曹怀德回来带回的消息,让秦晋之更为安心,他亲耳听见李冠卿进屋睡觉前跟手底下人说,明天不走,他要在寺里盘桓两日。
秦晋之心里有底了,心情稍稍放松,一夜没合眼的他这时候倦意袭来,就在林地上和衣而卧。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猛然从梦中被人摇醒。他睁开眼就看见满兴安焦急蜡黄的脸,满兴安身后竟然站着满脸囧色的楚泰然。
李冠卿跑了,如宿鸟惊飞。一伙人忽然就从睡觉的屋子里冲出来,飞快地去马厩里牵了马,骑马的骑马,步行的步行,人人手持兵刃,神情紧张,慌慌张张从山门出去直奔大道。
莫名其妙,负责在清水院中监视的满兴安一伙儿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惊走李冠卿的人是楚泰然。
原来楚泰然按照秦晋之的吩咐,在城里吃饭饮酒公然露面,他酒量有限,喝得有些多了,一同饮酒的莫有光就将他搀回自己屋里,两人在一张炕上抵足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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