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生一面用手臂遮住头顶,一面走到秦晋之身旁,低声道:“社主,放烟花吧!情况危急,我不能让你出什么闪失。”
秦晋之坚决摇头。石井生未经战阵,不晓得其中利害得失,他却懂得。
梁园这边一发求援信号,棋盘街那边秦社弟子就知道总堂被围攻,社主遭遇危险。这就立即动摇了那边的士气,并将指挥者曹怀德置于两难境地。
曹怀德若选择不回师救援总堂,他那里军心动摇,不但难以取胜,还可能眼睁睁坐视总堂被攻破,社主遇害。曹怀德若选择回师救援,必遭对面敌人尾随追杀。这是战场上遭到杀伤最多的一种情形,虽百练精兵亦难以避免,何况多数是农家子弟出身的秦社弟子?一旦再遭遇这边敌人分兵堵截,前后夹击,秦社弟子恐怕要伤亡大半。
因此,秦晋之决心仅凭自己几人抗衡面前敌人。死则死耳,也绝不发求救信号。死则死耳,话是这么说,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死,不但不能死,还得守住信义牌。
自己的人头和信义牌,这是两样最要紧的东西,李冠卿那边就在等李冠杰拿着他们赶过去呢。有这两样东西的任何一件在手,那边的秦社主力都将会不战自溃。
院子正面,崇社弟子搬来了两张厚重八仙桌子,每张桌子下面蹲着两人,这两人口衔钢刀,双手托举桌面,缓缓向信义堂移动。
那两张桌子都是上好的紫檀木料,弓弩就算能刺穿桌面,料想也没有余力伤人了。
秦晋之低声对石井生道:“不能让信义牌落入崇社手里!掀瓦下去做掉他们。”
石井生一声不吭,趴下开始掀屋顶的瓦片,何占元和远哥儿连忙过来帮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