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之上,此时只剩秦晋之、秦普、李九歌、庆哥儿四人,一张弓三张弩,射倒数人,却拦不住这么多人不顾性命地冲锋。
幸好,有那两张桌子堵在门口,反倒堵住了崇社众人的去路,崇社因此又多伤亡了几人。
尽管如此,仍有六七人趁乱冲进了信义堂,跟石井生、远哥儿、何占元斗在一处。三人以寡敌众,初时尚能支撑,渐渐就落于下风,三人被逼到墙根,背靠信义牌而立,已经无处可退。
屋顶四人要阻止更多的人冲进屋内,无暇兼顾屋内情形。石井生、远哥儿、何占元三人置之死地,他们发了狂地抡刀,砍中了敌人,自己身上也早已各自带伤,此刻完全顾不上去想,唯有咬牙狠斗,跟敌人拼个同归于尽。
正在此时,石井生右后的窗户忽然被人打破。糟糕!敌人绕到屋子后面来了,石井生的心往下沉,他的右眼已经被鲜血遮住,看不清眼前事物。他奋尽平生之力,一刀砍中一名敌人,自己左臂上也同时着了一刀。
石井生没有死,从窗户里跳进来的是冯魁和他的两名手下,这三人加入战团,瞬间改变了结局。几个回合之内,冲进屋内的崇社弟子连同沈远鹏在内,全都被砍倒,冯魁带来的手下也伤了一人。
冯魁去看己方原先在屋内的三人时,发现远哥儿腹部被人豁了一刀,肠子都流出来了,明明对手都已经倒下了,他兀自在那里挥刀。何占元身中数刀,最后跟一名对手相互刺穿对方身体,以命换命,已经气绝多时。只有石井生,头上挨了一棍,身上中了两刀,但都不致命。
冯魁跟手下将崇社的尸首全都拖到门口,高高摞起在八仙桌子上,厉声高叫:“崇社鼠辈,速速过来受死!”
崇社众人见他如此声势,不知屋内究竟有多少人在内埋伏,一时不敢再往里面冲。
冯魁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他知道挡不住崇社的下一轮猛攻。看着远哥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冯魁伸手替年轻人合上圆睁的双眼,将信义牌取下来绑在自己身后,扶着石井生跟自己的手下跳出后窗,顺着屋顶放下来的梯子爬了上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