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一曲歌罢,阿思已经将她的酒杯递了过去,道:“唱得真好!润润嗓子。这是南朝传来的长短句?填词的是谁?”
紫嫣满饮一杯,笑道:“新学的曲子,不知道是何人所填。只知道曲牌叫《鹧鸪天》”
“《鹧鸪天》?春游鸡鹿塞,家在鹧鸪天。”秦晋之在旁插口道。
“对。南人说鹧鸪的啼鸣之声极似‘行不得也哥哥’,故借其声以抒写逐客流人之情。”
秦晋之和阿思都是狩猎行家,对于鹧鸪的叫声甚是熟悉,闻言都去回忆鹧鸪的叫声,果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相似,若说极似显然是牵强附会之言。“行不得也哥哥”,恐怕是哪位文人墨客才思灵动的偶得。
阿思瞧向秦晋之道:“南朝诗词传过来很快吗?”
秦晋之笑道:“南朝刊刻的书籍走私过来的甚多,在我朝销量极好。”
阿思愣神道:“你说幽州有没有南朝派来的坐探?”
“南朝有没有我朝派过去的坐探?”
“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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