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在屋里啊,方才就在东屋里啊。”宿老汉不过是个伙夫,一辈子老实巴交,此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方才是多久?”
“将军,您到门口的时候,社主还在东屋啊。”
“哪间屋?你带我去。”军官一把拽起宿老汉,拖着他就往院子里走。
秦社众人哗然,引得先桓军兵一齐暴喝怒骂,纷纷挥刀恐吓。
秦晋之和李九歌此时正在与梁园跨院一街之隔粟米巷一幢房子的阁楼之内,离秦社众人所处的街巷不远,远远地能看到骑在马上的先桓骑兵,隐隐约约能听得见那里的喊叫。
秦晋之暗暗担心,如此大阵仗而来,侍卫司抓不到自己,未必就肯善罢甘休。
李九歌因为临时改变了计划,就近设置了出口,因此正在那里修修补补,想要将出口掩饰得毫无破绽。
忽然听见外面人马杂沓之声,连忙凑到门缝去往外观看,却听见身后有异响,回头只见秦晋之的脑袋已经从砌成灶台的密道出口里伸了出来。
好家伙,这还没竣工,逃生密道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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