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魁无奈之下,只得去找楚泰然,槐树街小泰本乡本土,或许能有办法。
楚泰然果然有办法:“你得从谷满仓的独生爱子身上下手。”
冯魁说:“这不行。社主有言在先,不让动谷满仓的家人,怕激起关中帮兄弟的不满。”
楚泰然笑道:“又没让你弄死他儿子,只是拿他钓条鱼。你不会让他儿子得场凶险的急病吗?”
“好法子是个好法子,可我做不到呀!”
小泰嘿嘿笑道:“你请我吃顿王家白汤涮肉,我明天就帮你安排上。”
谷满仓的儿子不过才九岁,正是馋嘴的年纪。楚泰然手下有的是和那孩子相熟的孩子,把下了药的吃食送到谷满仓儿子手上,再看着他吃下去,不算什么难事。
次日晌午,谷满仓家里来人,急急火火地跑进西门家大宅,说他儿子不知吃了什么坏东西,在学堂里上吐下泻,精神萎靡,身子火烫,学堂的先生见症状凶险,让学生到家里送信儿。谷满仓老婆慌了神,让谷满仓赶紧去学堂看看。
按说学堂的先生不会跟旁人勾结,谷满仓惦记儿子,虽然有些许疑虑,还是不得不去。
带了厉双喜和三名刀客,急匆匆赶奔学堂,结果在小巷里中了埋伏,谷满仓和厉双喜被杀,三名刀客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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