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用着急,我已经在司理院替你走通了门路。”
原来,张庶成已经从书办那里尽知了秦晋之这一案的原委。岑司理并未相信蔡大元的一面之词,若不是秦晋之硬扛着不肯说出先桓兄弟的姓名,那一顿板子本来十之八九是要打在蔡大元身上的。谁承想秦晋之身有逆鳞,硬要触怒岑叔耕,才被打了板子在牢里关了这些时日。
现在张庶成已经让人带庆哥儿去部落驻地联络了德里吉。白海已经返回皇帝宫帐去当差,但德里吉用先桓文写就了切结书交庆哥儿带回,张庶成已经托司理院之人转交给了岑叔耕。德里吉并表示随时愿意亲来做证。
料想再审一次,秦晋之就可当庭开释。万一事有不谐,岑司理拒不放人,张庶成也已经做好了另一手准备,他让秦晋之尽管放心。
秦晋之的心大虽然赶不上青蟹,却也着实不小,让他放心他就放心,大口朵颐,开怀畅饮。
张庶成自己不怎么动筷子,似乎另有心事,又仿佛有话要说但难以启齿。
秦晋之吃饱喝好,心满意足,放下酒杯,对张庶成道:“庶成叔,可有什么事为难?我虽不是您社团中的兄弟,但大伙儿曾经一起出生入死,您尽可以信得过我。”
“信得过,信得过。大官人看好你,他本来想在过年的时候让恩国找你谈加入社团的事情。唉,没想到恩国出了事。”
提到康恩国,彼此感觉更加接近了。秦晋之道:“什么事儿?庶成叔您说说吧。”
张庶成这才开口,从大房山脚下分别开始说起。
那日,他带队匆匆而去,是因为得知了断云岭鹿儿寨接受了奉圣州宣谕招抚使刘保质的招安,就要投降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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