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声音沉重道:“就算我哥现在再对任刚不满,也不可能将他踢出局。”
如果裴遇真的这么做,公司不仅会承受损失,还会让公司人心动荡,裴遇也会被人诟病。
她也了解他哥,公司毕竟是他们一起发展起来的,就算再恨任刚,裴遇也不会这么做。
盛廷泽道,“是啊,就算要将任刚踢出局,也得等对赌协议完成。”
所以目前只有认下这一份协议。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盛廷泽提醒道,“这件事就暂时别跟裴姨他们说,别让他们跟着担心。”
“我知道。”
中午。
盛廷泽在容家吃了午饭,之后便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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