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站在台阶上目送两人离开。
寒风习习吹着她单薄的身体,长发轻扬。
盛廷琛侧眸看着她,长臂一伸揽着女人的身体,容姝身体僵了一下,抬眸看向他,和他对视。
“先回屋,身体还没好,别着了凉。”
男人温和的目光像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妻子,任谁看到会觉得他真的是一个体贴的好丈夫。
她现在可以确定。
盛廷琛就是想要以这种方式让她妥协,所以他现在的温柔和曾经的强势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目的一样,只是方法发生了改变了而已。
“盛廷琛,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感情很虚情假意。”
盛廷琛薄唇噙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漆黑的眼深不见底,“那你觉得怎样才算得上是真情?”
四目相对间。
仿佛都想要看透彼此心底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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