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倒也没多失望,这女子双眼澄澈,饶是被王洵这般对待,也并未见她有什么怨气,自然应该是一直被人保护的很好,从未接触过人性的黑暗面。但既然已经有了眉目,云裳怎么也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那你师父现在人在何处?”云裳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激动,万俟烈眼神微黯,嘴上却调笑道:“你这般激动作甚?当心吓到人家。”云裳顾不得她,只是期待的看着那女子,那女子面露难色,有些迟疑的摇摇头:“我也不知。”
她长叹一声,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焦急:“师父半个月前便留下纸条毫无音讯,我着实是担心至极,这才迫不得己出谷前来寻找。但没想到……”她并没有多少处世的经验,也没想要遮住面容,结果刚出谷便被被人发觉自己的异于常人之处,旋即便被强行掳到那间密室豢养。
云裳闻言有些无语,倒是万俟烈忍俊不禁:“你是说,你刚出谷就被抓了?”女子脸上浮现一抹羞赧的红晕,似乎是也觉得不好意思。云裳沉吟半晌:“事到如今,倒还不知姑娘的名讳?”
她落落大方盈盈笑道:“我是云裳,他是万俟烈。”那女子微微颔首,露出小小的梨涡,“我无名无姓,师父唤我浮今。”
“浮今?”云裳看了眼万俟烈,“这名字倒有些汉人的风格,与西戎这边的民风似乎有些不符。”浮今笑了笑,“师父他一向对南隋比较神往,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云裳心中一动,“那你师父会不会去了南隋?”若是当真如此,她岂不是白白被万俟烈给拐到了西戎?她睨了眼貌似无辜的万俟烈,他耸了耸肩,眼中泛起淡淡的笑意。
浮今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不会的,师父他虽然神往南隋,但是每次提及,都会黯然神伤很久,他发誓此生再也不踏入南隋半步。”云裳一听,沉默了下来。看来浮今的师父似乎也隐藏了蛮多的秘密,可若是浮今的师父不愿踏入南隋,那蛊毒又该如何解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万俟烈突然开口,“那你又是怎么被王洵给抓住的呢?”浮今脸上有些尴尬:“我一出谷到处打听师父的下落,便被很多人围着。那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王洵,他说他知道师父的下落,我便跟他一起走了。”
就这么简单?云裳与万俟烈默默无语,见天色不早了,他们也不便叨扰,“浮今,你且安心休息,等你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同你一同找你师父。”云裳柔声安抚浮今,浮今颇为感激的看着云裳,连连点头。
待到离开临时安排给浮今的住所之后,万俟烈瞥了眼拧着眉头一言不发的云裳:“你怎么看?”云裳暗自思忖,缓缓摇摇头:“不知,这浮今来路不明,至于她所说她是鬼医弟子这一事也是空口无凭。”
万俟烈没想到她竟然会对浮今起疑心,瞬间来了兴趣,“你是觉得浮今在说谎?”他还以为搬出鬼医的名头,云裳早就已经相信了浮今,毕竟她一直这么火急火燎的想要找到解决蛊毒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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