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冥脸色微白:“之前你告诉过朕,若是子蛊提前被激醒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他的拳头攥得青筋暴起,眼底缓缓浮现一抹红煞之意,太医浑身止不住发冷,只能硬着头皮道:“恐怕是……时日无多。”
“胡说!”南宫冥暴怒的低吼一声,一把揪住太医的衣领,“朕要你们无论如何也要全力救治皇后!若是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统统陪葬!”
太医吓得连连应诺:“皇上,但眼下皇后……”她并不在宫内,就算他们想要拼一把,也是束手无策!南宫冥沉了沉眼,大袖一挥,大步流星的迅速朝外走去:“传朕之意,倾出所有御林军,大力搜索南隋境内,率先找到皇后者,封官加爵另赏黄金万两!”
北漠出重金高价悬赏离宫的皇后与公主,引得天下人蠢蠢欲动,各界人士统统使出浑身解数,四处搜查云裳与宁乐的踪迹。
……
而北漠发生的这一切,远在西戎的云裳悄然不知,她正有些焦急的等着凤羽去而复返,耳朵旋即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凤羽清冷浅淡的嗓音蓦然响起:“万夫人,你要找的人我给你带到了。”
云裳心中一喜,试探性的往前摸了摸索:“浮今?”
浮今蒙着面,头上还带着头纱,勉强能够遮住她异于常人的面容,她鼻尖嗅了嗅,脸色微变:“你体内的蛊发作了?”
云裳苦笑的点点头:“我现在恐怕时间不多了。”她剩下唯一仅存的希望就是浮今的师父,但鬼医现在人云游四海,不知踪迹,这毫无目的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无异于大海捞针,浮今探了探云裳的脉象,眉头微皱,旋即用一把小巧的薄如蝉翼的匕首,慢慢在云裳的指尖划开一丝伤口,浓郁如暗紫色的血液瞬间涌出。
浮今脸色大变:“密金蝉?!”
听到极为熟悉的名称,云裳有些错愕:“你也认识这蛊?”“密金蝉”她只在王洵的口中听到过,没想到浮今竟然也认识。浮今脸色凝重:“这种蛊,连我师父之前也颇为头疼,只能勉强安抚下来,但一直没有找到祛除的办法。”
云裳心里一沉:“这么说,就算是鬼医也拿它毫无办法?”浮今咬了咬唇,有些犹豫的看了眼云裳,似乎有些顾忌。但云裳被蒙着眼睛没有看到,只是见浮今没有回应,颇为奇怪:“怎么了?”
凤羽在一旁统统收入眼底,沉声开口:“若是有什么顾忌,便直接说出来,看能否解决?”浮今看了他一眼,轻叹了一口气,颇为同情的看了眼云裳:“密金蝉不仅在祛除方法上格外棘手,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会留种。”
“留种?”凤羽与云裳不约而同的拧紧眉头,浮今点点头:“它其实是子母蛊,只要母蛊不死,那子蛊就算被逼了出来,还会留下另外一个子蛊种,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次爆发,而且母蛊也有比较狡诈的地方,它可以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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