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你们俩,要在我身上躺到什么时候?”南宫冥的声音在沉默的黑暗中响起。平静无波的语调,却透着冻人的冷冽。
正庆幸坠地时还好有个垫子的两人忙不迭地爬起来,并将南宫冥扶了起来。
南宫冥重新拿起火折子,猛地一吹,火折子便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南宫冥拿着火折子往四周照了照,见有一个烛盏,便走过去将其点燃。
有了火光,四周就亮堂了起来。
这里的空间很小,左右不过两丈距离,一盏烛光就足以照亮。
一桌,一椅,一盏烛光,已是这个空间全部的陈设。三人对了对,都是触了方才床头上的某颗宝石,才让床体翻转,将他们翻落下来。
如此说来,这是地底下?
人还没死,倒是先入了土。阎七撇撇嘴,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臂。
南宫冥在桌前落座,想象着这个空间的主人在此所能做的一切,抬手将烛盏握住,欲将桌中央的烛盏移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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