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院静,小庭空。
断续寒砧断续风。
云清宫里,云裳抱着暖炉,躺在一旁的软塌上,看着认真的宁乐,满脸溢着笑意。
季节无声的更替着,春日渐近,天气也逐渐暖了起来,可云裳本就是极怕冷的体质,是以别人都换下了厚厚的裘衣,她还抱着暖炉喊着冷。
宁乐此时,正拿着一根针,全神贯注的往手上的丝帛扎去。
不是这儿。
这儿也不对。
怎么又歪了……
啊!
宁乐苦着一张脸,忙里偷闲德抬眼瞧了瞧那软榻上慵懒的女人,见她正旁若无人的吃着糕点。宁乐捂着脸,实在不忍直视
真不想承认,那个除了吃就是睡的女人居然就是她的娘亲。
谁家的娘亲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学这么丧心病狂的东西——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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