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医闻言放下针,轻叹了一口气,“宁丫头,你要说什么便说罢。”
“孟爷爷,他为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当初,他的父皇要杀了他,为他最疼爱的草包儿子铺平道路,是我,是我为他挡去数次灾祸。”
“也是因为他,我才会被那个男人绑来皇宫,受尽屈辱。”
“我抢在他之前喝下那杯掺了蚀骨的酒,又救了他一命,他居然就这样对待我。”
“而为他受尽了折磨的我,他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连一句话也不肯与我说,离开得那样决绝!”
“明明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明明我们才是青梅竹马,为什么他不爱我却爱上了别人?!”
“我那么喜欢他,那么爱他,为什么他就不肯给我机会!为什么连待在他身边的权利也不给我!为什么!”
“孟爷爷,我恨他!我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孟爷爷,我恨他……好恨好恨……”
孟太医的话就像是一只手,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让董婉宁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全都喷射了出来。
她哭着,闹着,孟太医就在一旁静静的做一个倾听者,任由董婉宁的情绪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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