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裳也明白这些人对于自己这个外来人的不信任,说完之后没见身旁之人回答,也倒是没在继续说什么,安静地站在一旁,抱着自家小女儿。
而万俟烈刚才自然也听到了她担忧的话语,抬眼看着自己身旁其他人,直到他们把那种警惕的眼神放下之后,这才恢复了最初相见时那种放浪不羁的样子,朝着云裳的方向,挥动着不知何时被自己已经拿在手中的折扇,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笑道。
“能得到如此漂亮的女子包扎伤口,自然是件极其享受的事情,万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些原本旁边一路同行之人还准备再说点什么时,就被他警告的眼神打了回去,示意他们去把这些刺客给埋了。
对于这些人的身份自己也是一清二楚了,并不需要再仔细查证了。
跟着云裳进了属于她和宁乐的帐篷里面,就看着那个明媚的女子翻出来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找出止血的金疮药和纱布甚至还有一把剪刀。
伸手拿出那把剪刀就朝着万俟烈走了过来,示意他把手放开,自己快速就剪断了他的袖子,露出里面的伤口,就着微弱的烛光检查一番,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就给他开始包扎。
而受伤的万俟烈从刚才进来到现在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丝毫没有因为伤口的存在而皱过一丝眉头,这倒是不得不让自己对他再次刮目相看了。
云裳看着他依旧是一副笑脸,因此便恶趣味的手下动作加重了不少,故意按压他的伤口,但那人依旧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而一旁的宁乐自然没有放过自家娘亲的恶趣味,趴在他的旁边,双手撑着脑袋抬眼看着比自己高出来许多的万俟烈,眼神之中露出了敬佩之色。
在自己印象之中,那些宫里的宫女太监受到一点小伤都是呲牙咧嘴了,叫天喊地的,除了自己的父皇南宫冥之外他是第一个人没有喊疼,更没有皱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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