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秀院里一下子少了两个麻烦的人,云裳很是欢喜,兴趣一来,召了唯一留下的阎护院开始聊聊人生。
梨花树下,粉白的花蕊羞怯可人,躲在花瓣里欲露还藏。树下一木桌,一秋千,一果酒,一点心,如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滋味很是不错。
阎千墨背靠粗壮的梨树,微阖着眼,见不得人悠闲的模样,索性是眼里无她,心中便无愁。
但有人恐是觉得自个儿一人品果酒无甚趣味,便想找个人一同尝尝,而近水楼台,这人自然就是他了。
“阎护院,可要本妃陪你喝一杯?”清软的女声还有些稚嫩,说出的话与年纪颇为不符。
阎千墨双手环在胸前,对她的话置之不理。
“唉,本妃脾气可不好啊!”她轻叹一口气,梨花树下的桃花眼,更是妖媚,晃着琉璃杯中的梅子酒,说不出的风流。
“特别是有人不合本宫心意的时候,更是手痒,总想见点血才能舒服舒服。”她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笑意,嘴角弯弯翘起,比那夜间的新月还勾人。
沉默不语的人总算睁开了眼,凌厉的眼神如寒刀出鞘,倏地刺向喋喋不休的云裳。
云裳撇撇嘴,难得有兴致闹一闹,但这男人跟茅坑里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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