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千墨不愿意理她,转身离开。
两人谈完正事,准备进里屋喝杯茶水,可茶水没喝着,倒是听了一箩筐的嫌弃话。
云裳看着他离开的的背影颇为好笑,不过话说回来,终究是她的不好,劳烦他如此之多,还让他舍了高高在上的身份,在这小小的院里屈居着。
自认心肠不好的云裳却觉得自己很是讲理,既能明理地忍着阎千墨的冷淡,也能在误闯时和气地讲一声,“打搅了,还请见谅。”
可当她愿意和别人讲理时,有些人却开始得寸进尺了。
“哦?”云依缓缓拢好罩衫,朱唇轻启,“妹妹的教养就是这般,果真是秦姨娘的错呢,耽误了妹妹。”
营帐中,华丽的檀香木床,丝毫没有情况的特殊而委屈了主人,上好楠木桌案,案上青烟袅袅,丝丝香气入鼻。
这般氛围,不像是狩猎,倒想是游玩,兴致不错的两人似乎是情不自禁了,金丝蚊帐也挡不住里面的春光。
不过——她倒也有脸提教养?
“误入太子与太子妃的营帐是妹妹的不对,妹妹在这给姐姐赔礼了,不知妹妹如此,教养哪儿还有所缺损?”云裳笑意盈盈,一点不恼怒,只是将她话给问了回去。
太子不愿涉及妇人之事,况且被人撞见这样的事还是有些尴尬,特别这人,还是他的弟媳,还是他未能娶进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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