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阎门主,太过生疏。
云裳欣然接受,待他一脚踏出门外还不忘出声提醒,“对了,房顶的瓦记得放回去。”
脚步一顿,阎千墨嘴角一抽,纵身跃上房顶,云裳听着那噼里啪啦的响声,笑得格外舒畅。这一番阵仗下来,云裳难得又困了,熄灯前看了看恢复原样的屋顶,满意一笑,直觉今晚能睡个好觉。
躺在温暖的被中,闭上眼的云裳蓦地起身,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她看了看屋顶,又瞅了瞅自个儿的打扮,恼怒得不行。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气结的云裳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顶着青黑的眼圈,博得淮秀院大大小小所有下人的同情。
在同情的目光中,梨花树冒出粉白的嫩芽,赶早的花骨朵颤巍巍的在枝头摇晃,一夜春雨后,乍然绽放,粉白的花草吐露着清晨的水珠。
梨花开了,百花宴也到了。
院里的丫鬟也欣喜得不行,喜大普奔的传递着好消息,惠王爷又要进淮秀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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