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晖夫人骨子里便有一种高傲,这种高傲不是源于她的身份,而是背后有慈爱一心护着她的父母兄长,还有疼爱呵护她的夫君。
云裳想,若她是朝晖夫人,恐怕会更加任性吧。
“是啊,那里的女人,何时做的是自己。”云裳背靠着桃花树,感慨不已。
她在那些谈笑做戏间,仿若看见了上一世悲哀的自己,悲哀的为着一个男人,虔诚奉上所有的热忱与生命,可她的热忱太过,悲哀地点燃了自己,最后……终是化作世间一抹冤魂。
“小小年岁作什么老成!”朝晖夫人突然笑骂,惠王妃不过是十五六岁的芳龄,想她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还憨痴地扯着兄长的衣角,追着缠着只为了一只风筝。
而惠王妃,却是年少老成,比她这二十五六的妇人还有感慨。
轻声一笑,云裳抬头看她,一双桃花眼硬是被她睁得圆溜圆溜的,“朝晖夫人看看,这番是不是看起来小了许多?”
朝晖夫人掩面而笑,终是败在她的纯真眼神下,笑着摸摸她的头,“这般甚好,这般甚好。”
百花宴办得不伦不类的,但也不是没有收获,云裳握着手心里的玉牌,很是欣悦,她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与凤苍同乘一辆马车出了宫,云裳一路上心情都颇好,好得以至于凤苍都忍不住发问,“百花宴上有什么事?”
他与她虽是夫妻之名,但他对云家的人生不出好感,每次一见着她,更是在不断地提醒他,云家给了他什么样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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