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感觉,真好。
一转眼,已是夜深人静时,只着一身洁白的亵衣,外罩白毛狐狸领的水红色对襟披风,凭栏而望,眼中映月。
不多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单膝跪地,爽快而利落道,“阁主,属下来迟。”
云裳挥挥手,眼里依旧只有明月,身后的两人闪过一丝疑惑,静静站在一旁。
陪着阁主看了许久的月,那人有了些幽怨,瞅着那圆滚滚的大月亮活像个怨妇似的。
半晌后,华月被两道灼灼的目光羞得躲进云层,云裳失望地收回目光,总算有功夫搭理身后的人。
“万事小心,不可急功近利,切忌露出马脚。”
那人应了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递给云裳,这才跃身离去。
云裳接过信函,待看清封面上的内容,不由得睁大了眼。
阎千墨
随之一喜,她等了足足半月,未尝没有过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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