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觉得夫君二字格外刺耳,他浓眉紧皱,不耐烦地说道,“还有日后规矩些,府里府外都称本王一声王爷。”
不是欠妥,而是有罪。也不是夫君,而是王爷。
云裳顺着他的力气半倒在贵妃椅上低头不语,粉色的唇瓣紧紧抿着,十指青葱,紧紧地抓住扶柄。
半晌,她弱弱开口,眼眶通红,“王爷口中的她是云依姐姐?”
心头不禁升起一丝悲凉,不为这一世的她,只为上一世苦苦爱慕于他的云裳。上一世,她堂堂一正妻,却被晾在这淮秀院里,为他谋算,为他沦为歹毒女子,为他登上凤位,也为他颠沛流离于京郊,在不甘不愿中凄惨死去。
凤苍背身而立,面朝那棵干枯的梨花树,眼前划过那人白衣翩翩,“是,你不该与她争执,更不应该掌掴于她,于情,长姐为尊,于法,她为太子妃高你一等,无论如何,都是你动不的人。”
缓缓从贵妃椅上站起,云裳几乎怒笑,她比云裳低一等,那他岂不是承认了不如太子?秀气的眉角不屑一挑,嘴上却是恭敬,“妾身知错。”
嗓音里还有些残留的哭意,不屑怜惜的人闻若惘闻,如上辈子一般冷心冷肠,“那就罚你在淮秀院里紧闭一月,若无特殊事物,不得离开半步。”
云裳禁不住想笑,看来他和云依也是没了上辈子的可能。若不然依他的性子,要是对云依还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今日她必定少不了一顿杖责,可现在,只是无关痛痒的紧闭一月,可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身板直立,云裳又是恭恭敬敬一句,“妾身明白,谢王爷从轻处罚。”
一巴掌换来一月紧闭,她私以为很是划算。
回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凤苍一甩袖,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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