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云裳向来懂得这个道理,不过是早晨发生的事,这不大一会的功夫,魏后倒也知晓个五六分。
她上一世更是深受其害,流言猛于虎,另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芝麻大点的小事也能闹得比甜天还大。她厌倦了这样的事,可人身在俗事,又是避免不了的。
冷冷一笑,云裳抬头看向魏后,也不屑再演戏,面上满是讽刺,“臣媳与太子妃不仅是姐妹,也是妯娌,为何只说尊卑不论亲疏呢?”
她说得不客气,魏后更是气得不行,尖利精致的护甲直直怒指向她,“大胆!轮得着你和本宫这么说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裳只是冷笑,只听魏后愤怒指责,“且不说尊卑,就以你们姐妹的身份,你就能掌掴她?你倒还有理了?真是不知所谓!”
“臣媳自知有错,但也是太子妃有错在先,擅闯家宅,滥罚无辜,也不知太子妃凭的是什么?难道是天家给的她这份特殊?”殿中央,仅她一人,明明处在另两人之下,却傲气得不行。
这份傲气,愈发令两人愤怒。云依委委屈屈地抽噎几声,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好不可怜,“妹妹可是误会了,姐姐只是心急你,才命人小小责罚了那拦门的婢女,怎么是滥罚无辜呢?”
魏后闻言,冷冷看向云裳,眼里寒光四射。
“呵!”云裳嗤笑一声,对魏后的目光视若无睹,“那母后也是误会了,臣媳不过是心忧天家的名声受到折损,这才在冲动之下伤了姐姐,怎么会是不知尊卑,不论亲疏呢?”
套用了云依的话,听起来似乎也很有道理,不过魏后的脸彻底黑了。
不过……魏后幡然醒悟,她为何要与她讲什么道理,其他不说,她打了太子妃是事实,光凭这一条,治她的罪就是理所当然。
“好了!”拍拍桌子,魏后扫视两人一眼,不容拒绝地说道,“此事到此为止,既然两人都有错,那么就罚你们在三元节后的百花宴上,都拿出自己的看家宝贝,为到场的夫人小姐们准备一份贴心的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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