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也好,憎也罢,都只能如此了。
不久便有宫里的人来传消息,云裳领了旨,太阳穴隐隐作痛。转身却是让青儿收拾好了行囊,此次不同于往常,惠王府邸离皇宫并不近,一来一去也得花两三个时辰。这样一来,大半的时间都浪费在路途上,也干不成什么正经事。
太子妃认为姐妹情深,为免你舟车劳顿,求得了魏后的允许,云裳这几日便在太子宫里住下了。魏后大加赞扬一番后,太子妃也乐呵呵地去为庶妹收拾房间,看起来太子妃是却是个心地好的。
云裳不屑撇嘴,这种事更像她与太后的双簧戏,何曾问过她的意见。也许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她今日穿得格外清冷,月白色对襟衣褙,上有浅色碎花纹,清冷中不乏清新,下衬藕色袄裙与罗地绣花女鞋,盈盈摆首间,端得是个清秀佳人。
凤卓因贵为太子,虽早已过了弱冠之年,却仍未搬出皇宫。圣上贤德,指了处极好的宫殿给他,但与后宫远离,定不会被阴气所扰,也少了许多宫墙丑事。
行至朱红的殿门前,贞合宫三个镶金大字在炎炎夏日十分灼人,贞,所谓期待,合,所谓祝愿。
云裳似乎也理解凤苍那变态性子是如何养出的。亲母出身卑微又早逝,又不得亲父宠爱,在偌大的皇宫里,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想必吃了不少苦,所以……蔑视她人痴情,罔顾她人性命。
可惜啊,他不是个饶恕人的性子,她也不是。
等了许久,前去通传的宫人迟迟未回,烈日当头,头顶似乎都冒着烟着了火,云裳虚晃几下,心里不屑。
夏虫叫得厉害,耳边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她粲然一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妹妹啊,你可算是来了,姐姐等得可是心焦呢,都恨不得能出宫去看看究竟了。”嗓音甜腻,却是不急不缓说得字字清晰,哪有半分焦急的样子。
云裳也并不当真,浅浅笑着转身看去,领头的人正是云裳。云裳不动声色将她从头至尾打量一番,忽觉今日宫里可能有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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