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暴雨后的狼狈与倾颓一扫而尽,镇上错落有致的商铺,零散的缀于河山间,星点如景。
惠风温询,从山间的枝丫穿过,摇摇曳曳至小镇上,吹转了孩童的风车。
稚童高举着求娘买来的风车,水汪汪地大眼好奇地盯着纠缠的云裳三人,便问娘亲,“娘亲,葛大娘怎么又哭了?”
年轻的妇女轻叹一声气,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多情留不住,徒有伤心人。”
想来,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云裳同那稚童一般,也很是好奇喋喋不休的大娘怎的就哭了起来,同时也很是烦躁。
同为女人,她自知眼泪是多么廉价而可笑的感情。
“大娘,他不是我夫君,而是兄长,刚才闹着玩耍呢,你勿要当真。”趁着大娘哭得哽咽,云裳好不容易寻得个能说话的机会,连忙向她解释。
大娘却是不信,也不顾凤卓铁青的脸,哽咽着道,“你莫要哄我,大娘我也是过来人,如何看不懂你俩的关系。”
大娘说着,泪水又止不住了,“我晓得你们都嫌我烦,觉着我的多事,可大娘有一句话不得不讲。”托了两人的放在一起,她继续道,“命,都是父母给的,万不能因一时冲动而折了他人的性命,偿还不起,偿还不起啊……”
说完,她撸起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水,弯腰提起地上的竹篮子,转身离去留给人一个蹒跚的背影。
云裳怔在原地,直到一双手在她眼前晃动,才松了表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