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即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于肉眼之下,悄息发生着改变。
打更人行于长街,月色将他的身影拉长如松柏,夜凉凉如水。偶有犬吠声在幽静的街上响起,打梆声随之响起,打更人便绵软无力地唱道,“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半阖着眼,打更人昏昏欲睡,哈喇子淌至嘴边,低垂着头一颠一颠的。
忽而,他猛地睁大双眼,听得不远处的亭子外有异样的声音响起,睡意瞬时全无。
且说这个点了,怎么还有人声呢?
他放下梆子,举起夜灯,猫着身子向亭外走去。
异样的声响越来越明显,女子的娇吟喘喘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期间又混杂着男子的粗喘声,打更人精神一起,知是有好戏看了。
为免惊扰了两人,他连照明的灯也扔下了,猴急地踮着脚尖到了亭栏处趴着,借着月色微弱的光辉,眼瞬间亮了。
只见亭子外是处野地,无人打理,因此生得很是野蛮。野蛮的茎草足有半人来高,许多春光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也不妨碍他看着泄露的大半春光,再结合密戏图上的姿势,对眼前的这出戏好生评价评价。
这女子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在月色下裸露的肌肤莹莹如玉,体态更是风骚,承启转合间媚态横流,自喉间溢出的娇喘惹得打更人手心冒汗,喉咙发干。而男子高大威猛,肤色却是洁白,承托着女子的身体,极其好看。
打更人看得入神,却听他们趁着喘息的空隙道,“你胆子可真不小,下次便是拐了你卖了,恐你也不知畏惧。”
打更人点头,极是认同男子的说法。在民风相对保守的南隋,又是天子脚下,竟也敢在此处淫乱,真是个胆子大的。
那女子却点着男人的胸膛,媚笑着说,“好不容易找了个省亲的机会,当然得如了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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