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空荡儿,太医擦擦额角的汗珠,抬头对紧紧盯着他的云裳道,“王妃不必担心,慧王爷的伤口并未在心口处,只要敷上解药便无大恙。”
云裳笑着点头,像是个没有魂魄的躯壳,一字一顿道,“好,无恙便可,只要他没事,我便得救了……”
似乎喃喃自语,太医听得毛骨悚然,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搭话,生怕慧王妃再说出什么不正常的话来。
半个时辰在异样紧张的氛围中过去了,三滴心头血落在,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青紫慢慢褪去,溃烂的肉从手上脱落,血水不再发黑而转为鲜红……
心里一松,皇后知是成了。
“慧王妃!”一声惊呼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慧王妃苍白着脸,像是雨打的花儿,昏迷在太子怀中。
云依脸一黑,手间的丝帕捏得皱缩成一团。
贱人!昏迷还不忘找个好靠身!
太子隐隐担忧,抱起人向帐外走去,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虽说特殊情况下不应多计较,可是……该避的嫌还是得避啊。
但帐中一个皇上,一个王爷,至今都在昏迷之中,已经容不得他们在想其他,收回目光,营帐里又忙碌起来。
另一边,昏迷醒来的云裳捏捏眉心,脑中混混沌沌一片,待整理清事情脉络,不由嘴唇紧抿。
她此次受的罪,是意料之外,也是无妄之灾,可人生总得一搏,错过这次机会,皇上哪还有这么大的恩情给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