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一听,心猛地一抖,知晓事情不好,担忧的同时也忍不住埋怨,这王妃真是个蠢笨的乡野妇人,她难道不知若责罚了太子的人,就是打太子的脸吗?
更何况她们事事谨慎,并未被她抓到什么错处,今日因着她的嫉妒之心罚了她们,日后的名声也不会好听。
说不定,更有人借着她诰命夫人的身份说事,届时,迫于众人的言语,她这光环保不保得住还不得另当别论。
嬷嬷深觉常人都知晓这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可王妃不是常人,绝对不是常人,她就是一疯子!
“阎护院,既然她们如此嫌弃于你,本妃也不想委屈了你,把两位姨娘关入柴房,三日之内不得进食。”她眉眼透着冷意,又看向两位嬷嬷,“至于这两老刁奴……”
阴森的语气惊得嬷嬷身子一抖,绝望地等着死亡的降临。但年纪大了,来到惠王府便是将性命搭进来,嬷嬷一早便知有今日,也没有太过惊慌,绝望后是平静,像是枯败的枝叶,等着最终的凋零。
然而,正如她们所想,王妃不是个常人,她就是个疯子。
“将她们锁入毛司,关上个七八日,吃不吃,就看她们自己了。”淡淡一句话,听得人险些将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所谓毛司,如厕之地。
阎千墨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不顾两位嬷嬷的厮喊求救,像是拎小鸡仔似的,一手一个,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只余下惨烈的叫声,在院里久久回荡,回荡进院里人的心中,皆是重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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