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许久,云裳凝眉干咽着吞下,事到如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吞下药丸,睡意很快袭来,云裳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似乎躺在哪块温暖的地方睡着了,听得耳边似若有若无的呢喃声,再后来,就没了映象。
太子也是困了,可怀里的很是惹人怜爱,她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姑娘,还没完全长开,他放眼看去,她哪哪儿都是小的,小小的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粉唇,小小的身子,连眼睛都是不大的桃花眼。
可就是这么个小小的人儿,胆子却颇大。
看着看着,他也累了,怀里的虽小,分量也不轻,压得他手臂都麻了。颇为嫌弃地斜睨一眼,他劝自己,这是现下唯一可以汲取温暖的东西,便将就着吧。
两人因着药丸的原因皆沉沉睡去,崖底传闻中的河妖也迟迟没有出现,而两人也全然不知有河妖这一传闻。
寂静中,湖泊的水不知源头何处,却是个活的,偶尔有呼噜咕噜的怪异声响起。
半空中盘旋着不知名的怪鸟,咿呀咿呀地惨叫着,湖边绿意茸茸如毯,似乎比外面生得还好些。外面是雨过初晴,里面却是四季如春。
举目望去,都是怪异的景象。
云裳就在这怪异的景象中醒来,镇定地从他的怀中出来,又淡定地整理整理已然干透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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