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进了院,只听云裳突然问道,“他可在宫中?”
管事一震,连忙提起戒心,“小人不知。”
云裳一声轻呵,肯定道,“他定然是在宫中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将他留了整整一天。”
她低头抚着自己的肚子,眼里温柔若水,在华月的光下、混着他手里的提灯,映出星星点点橘红的光辉。
“其实,王爷是念着您的。”管事话出口又是一阵心虚,不自觉加快了脚步,走了没几步又缓慢下来,云裳有身孕,要多顾及着。
云裳放在肚子上的手顿了顿,随之嘲讽地勾起嘴角。念着,便是隔山望水也要相见不能忘,他们之间却是一堵宫墙,便生生将着念想掐断。
管事胆颤不敢多言,将云裳送回了院里,便急急离开。
云裳也累极,换了衣裳躺在床上不肯再动,双目空乏而无力。绯月心忧她,便坐在塌上,一步不离地侍候着她。
良久,云裳张了张嘴,“他何时会回来?”
许多事情早有端倪露出,她一直忐忑地去相信他,赌上一颗拳拳之心去相信他,可现今只能证明她是多么愚蠢而无知。
他不会回来了,云裳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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