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将将下了早朝,董太后的人便在殿外等着,待人一出来,便急忙走上去,恭敬地行了礼,“摄政王,董太后在宫中等着您呢。”
白面胖生的小太监,捏着尖嗓子,腰弯得很低,从始至终不敢抬头。
南宫冥眼色黑沉,往太后宫中大步走去,身后的小太监一步不离的跟着,呼吸喘喘。
稍一缓缓,再抬眼人已经离了老远,小太监心头苦啊,董太后招惹谁不好,偏生看上了摄政王,而摄政王又是个软硬不吃,几次他们都怕摄政王将她活活掐死。
小太监收了心,眼见四处无人,才敢小跑着追上少年的人,提心吊胆不好多话。
太后没在宫殿内,而是摆弄着殿外新开的几株花,白细的手握着一把剪子,细细修剪着枝叶。
小太监将人迎来,在筝儿面前过了眼,才敢退下。
南宫冥负手而立,此刻殿外仅有他们三人,他不再顾及所谓的皇家的面子,阴沉着脸,眼露厌恶。
这厌恶来得赤裸,以至于董太后想忽略也忽略不得,握着剪子的手一僵,深吸口气,低低道,“是不是我在这宫中已经成了摆设,想要见一个人也是不能。”
她被他送上太后这个位置,也是被他锁入这个大牢笼,笼子挂着把厚重的锁,钥匙却在他的手中,他不肯进来,也不放她不去。
独留她一人在深宫之中,惶惶度日。
以前,他尚且给她留着面子,太后该有的权利她都有,不过他有的不仅仅是摄政王的权利,她便奈何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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