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食盒将她拉进书房,替她抖去斗篷上的雪粒儿,手速虽然很快,也不妨碍她看见一闪而过的红。
云裳坐在书案前,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我看看,伤的怎么样。”她衣裳上都有沾有污渍,他必定是在雪地中摔了一跤,可他好面子,定然不会让旁人知晓,也不会让别人替他处理伤口。
她猜得不错,南宫冥伸出受伤的手,放于她的掌心,赫然刮破了一块皮,却没有做处理。
云裳皱眉,伸出纤细的手指按了按,南宫冥也不喊疼,只是任由她而为。
这身的神经可能格外粗了些,云裳放弃让他感受这种疼,从怀中掏出一瓶药。
她自猜着他摔了跤,便不受控制般将上次受箭伤时留下的药带上。
瓷瓶小罐的药,戴了红色帽子,云裳拔了小红布,按这他手的边缘,细细为他擦着药。
一边还不停地说着,“伤口虽小,也不能不重视,伤风感染了是极不好的。”她十指皆是纤细白嫩,与他粗大的指节不,与他掌中薄茧也不同。
南宫冥此刻哪儿还有心思听她在说什么,那柔嫩的手指,就在他掌中跳开跳去,一刻也不让他安宁。
他圈住她的手指,细细抚弄着,像是把玩上好的宝石一般,她没有睁开,双眼清透,含着一汪水似的,似嗔非怒地横着他。
对于这样的变化,他是欣喜的。他昨日回了府中,也在想他究竟是哪句话得罪了她,后来想来想去,恐怕是因没有与她说董太后与小皇帝的关系。她想来心气高,愈是亲近的人愈不能容忍对她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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