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彩试图提及她兄长让南宫冥心软,但她不知,疆场之上,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怎么会因为她虚伪的委屈可怜而心软。反之,是厌恶。
屋外响起规律的扣门声,云裳潜意识中相信他,是以也没细问卫风留给卫彩的东西为何会在他的书房,听见扣门声,便应了声。
绯月在门外问着话,嗓音较往日更轻,似乎怕扰了屋里的人,食指弯曲,放在红木门上,偏耳附于门上,“王爷,王妃,可以用膳了。”
今日人多,羽、陈忠等人皆是亲信,也不必避嫌,梨花圆木桌上格外安静,菜品丰富,却无人动筷。
南宫冥于上座,云裳在其身侧,她若无其事地打量了一周,客气地道,“卫彩姑娘今日便要走了,今日这一顿,也算是为她践行,诸位便不用拘谨,放开了才好。”
话虽是这般说,座下的人却脸皮紧绷,忐忑不已。卫彩是什么身份,摄政王与王妃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哪有为她践行之理,他们愿意扒着、纵着卫彩,却与摄政王无关。
在他们看来,卫风之死,于他们护人不当,而于摄政王,则是卫风之责。
况且他们上桌也是不该,尊卑有别,虽在营中可以随意一些,但如今是在汴京城中,规矩是万万不能废的。
几人忐忐忑忑,也不敢动筷,如坐针毡,怎么也不得安生,南宫冥淡淡瞥了眼座下的人,拿起了碗筷,“都吃吧。”
陈忠憋足气刚要自请下桌,蓦然南宫冥一句话,天大的气也泄成了一张焉嗒嗒的空皮囊,垂头开吃。
毕竟都是些粗汉子,开了胃,便不再顾及那些,筷子翻飞,不大会儿桌上的菜便去了大半,云裳看得有趣,脸上也是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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