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春交替之际,雨水正盛,芭蕉不堪打,摇晃着在雨中低下了舒展的身子。
当一夜的疲惫之后,软怠的身子无力攀着椅,云裳休息了一个早上,才是有了力气去暖房里瞧瞧。
暖房有庭院般大小,低下烧着的碳火,星星点点,芙蓉拒霜,在二月的寒冷中难以存活,是以得在温暖的地方好生养着,才能开出最好的姿态。
乍见这盆云月金芙蓉之时,云裳是惊诧的,因着它在时令不符之时出现,而物以稀为贵,虽是平常的花种,在此时也难免珍贵。
花匠用了数月的时间细细培养,听府中王妃说要为花朝节选一盆珍贵的花儿,忙不迭就将它捧了出来。
现下也是自豪骄傲得不行,哈腰跟在云裳身后,嘴皮子上下掀翻,一刻也没停下。
“王妃您真是好眼光啊,您瞧这叶,绿而无斑,俨然而展,再看这枝,直挺而不失美感,再看这花,片片娇俏……”
赞美之词不绝如缕,绯月端着脸想,为了夸赞这盆花,恐怕府中花匠已经用尽了他的毕生所学。
花匠也是实诚人,除了最初那句敷衍的真是好眼光夸了云裳后,其余皆是对芙蓉的溢美之词,绯月听得头脑昏胀,在花匠试图夸赞那盆土壤之时,蓦地重重咳了几声。
花匠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尴尬一笑,闭嘴不再说话。
绯月这才微微颔首,向云裳道,“王妃,香衣阁的裁缝在前面等着呢。”
绯月不喜芙蓉,一直不喜欢,纵是花匠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她打心眼里还是认为芙蓉及不上他们摄政王府的高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