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卫军而言,他们听命董太后到摄政王府,实在是不得不为之,在名义上,他们终究是皇家的禁卫军,守护着皇家与皇城的安全,听从皇家的指令,他们以此为信仰。
但当摄政王妃云裳从房中传来痛呼声时,如山崩地裂,信仰随之动摇。
门外的人惴惴不安,屋里的人戏正唱得酣畅。
云裳安然坐在软垫椅上,刚从床上起来,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带着凌乱。
绯月的痛呼声引得筝儿眉目紧蹙,却也只是不满道,“王妃,您与太后皆是尊贵的身份,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了吧。”
太后是否欺辱?难不成是凭她身边的丫鬟干嚎几声便能断定的?她们也有嘴,她们也会叫,她们也会解释。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扶太后的手,董太后顺势起身,眉眼含着讥笑,“筝儿,你不知道,有些人啊,品行不端,连一女侍二夫的龌龊事都能做出来,更何况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
呵,云裳嗤笑一声,手起微抬,绯月即时闭口不再嘶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品行不端,嫁了惠王后又嫁与摄政王,但是,终归也是名正言顺。也好过有些不顾身份,肖想有妇之夫的人!”云裳讽刺地望着她,她云裳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董太后也不是什么清高的菩萨。
门外禁军的撞击一声响过一声,门内四人独成一世界,他们看不见,却听的着,她让绯月装可怜的唉嚎几声,为的也不是要嫁祸董太后对她如何,左不过是在董太后试图栽赃之时,自己也有可回赠给的。
被人戳破了心思,董太后横眉怒目,尖指倏地指向她,“大胆!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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