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没养过这种软萌的东西,轻轻打量一眼后,又极快地回过神摇摇头,“云裳愚笨得很,太后有话还是直说的好,若不然凭我这榆木脑袋,猜个几天也猜不出来。”
董太后抬手扶了扶发髻上端正的金步摇,漫不经心地道,“既然你如此说了,哀家也不必拐弯抹角。”
“哀家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离开摄政王,天高水远,出了北漠随你去哪都行。”话到此,她停顿下来,抬眼看向云裳,冷冷道,“二,若是你不想走,那便在哀家宫里待一辈子。”
说话时,她一把揪住缓慢踏过桌的小猫,一双手缓缓顺着它的毛,周身狠厉的日子却令得小猫寒毛直立,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
啪的一声,董太后面露不悦,扬手将猫扔出几丈远,凄惨哀叫声刺穿房梁,直入云霄。
她看也没看一眼瘫在地上的血淋淋的猫身,擦擦手,阴冷问道,“如何?”
云裳心里犯呕,避眼不看那血腥的一幕,而到了现在,董太后如此大费周章的目的也显而易见了,北漠留不得她,又或者说是董太后留不得她。云裳不明白,董太后一先皇之妻,如何能不要脸到如此地步?南宫冥再好,也不过是一男人,而全天下的男人多了去了,她又为何不顾脸面要去贴着?
董太后将她带进内殿,是认准了那两名护卫再大胆也不敢闯进来,是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威胁她。
可威胁,对她来说是最没用的。
“董太后想让我离开,一封懿旨下来,我便不得不从,又何故如此拐弯抹角。”她不屑道,又故作不知地问,“再说云裳自来恪守本分,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董太后又为何让我离开?”
为了什么?董太后听得一笑,转而露出尖嘴獠牙,恶狠狠道,“你不要在这跟我装腔作势!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南宫冥!为了哀家日后能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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